“餉郎橄欖兩頭尖,上口些些澀莫嫌。好處由來過后見,待郎回味自知甜。”福州詩人魏秀仁曾寫有一首朗朗上口的詩,訴說了橄欖的青澀與回甘。吃多了市場上經(jīng)過加工的各種橄欖,你未必了解,眼下其實正是吃青橄欖的好季節(jié)。每年這個時候,橄欖樹上一串串地掛著青綠或微黃的果實,讓人看著就舌下生津。
在福州市,閩清的橄欖算得上是極好的,芳名遠播。金秋十月欖飄香,在這秋風送爽的豐收季節(jié)里,東南快報記者一行驅車來到閩清的閩江兩岸,登上白石坑的山上,探訪一片常綠的秋。
在這里,橄欖樹真是舉目皆是。沿著路邊兒看去,低山坡地、臺地、溪邊、路旁,甚至房前屋后,到處都能看到“她們”的倩影。相比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蒼天大樹,“她們”的個兒都不算高卻站得筆直,一棵棵挺拔而娟秀。
雖然成熟的橄欖與枝葉都是綠色的,但是這個季節(jié)里,你真的不用太費力,就能在這片綠中讀出“豐收”二字。
就拿眼前這棵橄欖樹為例吧,繁茂的樹葉竟然都遮不住“抱團”躥出枝丫外的橄欖果實,枝丫已經(jīng)被壓彎,滿樹的橄欖垂墜著隨風輕擺,特別吸引眼球。“像這樣一棵樹能產(chǎn)一兩百斤的橄欖。”當?shù)卮迕駥ξ覀冋f著豐收的數(shù)字,臉上是滿足的笑。
成熟的橄欖兩頭尖尖肚子圓圓,細看還覆著一層淡淡的絨毛,但用手輕輕一搓就能抹去。恰好碰上幾個橄欖園維護者正在摘橄欖,咱們也體驗了一回當果農的樂趣。對已經(jīng)熟透的橄欖采摘可算是“相當簡單”,一只手拿著個小袋子,另一只手稍稍用力撫過枝干,橄欖就會歡快地落下,成為你的囊中物。
隨手揀一個搓一下放進嘴里,微酸澀的口感給因午后困頓而稍顯混沌的味覺帶來突然的沖擊,之后便是淡淡的回甘。此時,已經(jīng)慢慢攀上山頂,俯覽盡收眼底青翠欲滴的橄欖林,一棵棵茁壯成長的橄欖樹上滿是成團成簇的青橄欖……見慣了金黃色的豐收,來這兒走一遭,才知道原來還有一種豐收叫翠綠。